性别平等议题:受害者只是女性吗?

昨天,我在朋友圈看到了这样一段话:什么事物和人物,前缀有“女”一字,就特别引人注目。女什么什么,女科学家、女程序员、女CEO,人人都想聊点本职工作外、其他的东西。女人,主流社会单纯聊专业性,总觉得还不够。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在问,为何无法在主观意识中摒弃“偏见”?

性别平等议题:受害者只是女性吗?

关于性别差异问题我多次摘引外媒观察、立论分析,女性扮演传统角色是有它的科学性的;而在另一方面,性别平等议题上,我觉得西方左派政治思潮在玩火,社会竞争自有秩序,女性职场天花板问题,光表态是无法获得突破的。回想这些,再为自己开脱就容易了,因为这是一个跨繁多学科的、难度不亚于“黎曼猜想”的题目,所以我们是可以原谅自己的。

今天,伯通的文章《谁给她出的题这么的难》,从历史、政治、文化、社会等维度的观察,捋出了一条中国女性社会地位变迁史。其中受限于时代、又受益于时代无法左右自身命运的表达,某种程度上解答了我朋友圈一问。看完分享后,我想另开一题,从女性择偶观开聊,尝试为某些现象进行画像,谈一谈性别平等议题。

“Onthe market?”

共情能力,是女性扮演传统社会角色的重要价值。小时候被教育成为喜欢抱泰迪熊的女生,未来要兼具通情达理、充满爱心、娇柔靓丽特性,单独看这非常正常,但实质上这三点却让女性成为了“社会资源”。

“Still on themarket?”,这是美国的一句俚语,用于询问女性是否“待撩”,也是未婚嫁、没男友。这句话很深刻的表明了女性的定位,而价值评判需要看社会既定的取向,在中国通情达理、充满爱心、娇柔靓丽是通往婚姻生活的门票。

“像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外面排着队等着娶我呢!”一位大龄女青年朋友,在我插科打诨闲聊时,说出了这样的话。她用外部视角体现自身价值时的姿态,在男性群体当中并不常见。

我的男性朋友谈及自身价值,往往都是从内因讲起。干这行或者是那个行业,“我”本身摸透了什么规律,现在有什么资源,达到那个目标应该是易如反掌了!就连吹嘘房事时也是谈自己的能力和天赋,社会动物在体现价值时,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化。

我提到这两点差异,并不是在这踩女性不如男性,也不是胡扯不讲正题。我是在用思维差异性,在反推当代女性的困境。面对父权社会、面对消费主义、面对收入差距,女性的弱势究竟来自于哪里呢?

“物化”自身是最大的问题,费尽心机在心态、神态上取悦社会、用多少男人爱自己说明自己的价值,就是一种物化自我的表现。这并不是简单的传统文化问题,而是现代资本主义当中的客观副作用,所以它也并不是单单中国的问题,所以解决的问题也并不容易:要求女性与阶级战线保持统一,舍弃现代商品经济社会赋予的那些“价值”。

当下,很多女性择偶观令人吐槽,原因就在于她们无形中接受了物化自我的意识。要求185、英俊、体贴、有钱、,本质上是自命不凡为自己贴高价。而有些人被消费文化所洗脑,在追寻完美神话不如意后,时常会以物化消费他人表达自我价值。

例如睡老外、骂“直男”等行为,不一而足。最终这些令人反感的行为,铸就了网络上持久不停歇的性别对立大战,男的骂这些女的脑残,这些女的则保持信仰维护自身天女般的优越感。

“Off the market?”

人们常说幸福的人大致相似,不幸的人却有千姿百态。在获得通往婚姻的门票,成功入场后,似乎中国女性承受的都是不幸。做贤妻良母、做好儿媳和好职员,家庭和社会当中尽心尽力,但是自身的价值确是暗自贬值的。

假如你是一个已婚妇女,在陌生人交友软件上未有明显说明,那么一定会收到搭讪男生的恶意:你都结婚了,还上陌陌!有毛病啊!

假如你是一个已婚妇女,在职场和社会环境中,要求和期待就会发生逆转。一个结婚的女性,一定是被认为是吃苦耐劳的角色,一个结婚的女性,一定会被要求大爱奉献的。

社会的文化和制度,在女性婚嫁前要求了这些那些,让其符合父权社会的喜好、达到无公害标准,这某种程度上压抑了个性和存在感,只能用外在的认可和自我取悦的努力刷出来。而在筛选后进入婚姻这部分,则遭受了传统文化的规训,要求将重心转移至孩子、家庭和工作,一些都是关乎付出和产出的。

就像伯通在《谁给她出的题这么的难》所说的那样:中国男人掏了大把真金白银和精力心血,如今“米已成粥”,难免就有种“老子给你吃喝,你还不好好伺候”的逆反心态。

商品经济社会提供的不仅有诱惑,还有麻痹。两难之间,有些女性选择了麻痹自身,那些廉价的娱乐节目、商品和被解构的廉价的感动,成为了一些女性必然的选择;而另一部分,则选择回归诱惑。出轨或事离婚后选择快意人生的案例,相信大家已经审丑疲劳了。

其实说到这,结论已经非常明显了。经济制度和阶层关系再次给所谓的糟粕文化提供了土壤,不同的是现代资本主义似乎给了选择,但是却在用淘汰筛选规训不同的人。选择快意人生,免不了自我被消费;选择接受的人,则失去了享受的权利,全心全意奉献制度。

而在女性择偶到“弃偶”的过程中,男性群体因为“资源”定价秩序被牵着鼻子跑,无论是最后幸运或者不幸,都是不受关注的非光鲜事物,在营销体系和男权体系中,表达都是不受欢迎的。

所以,在整场资源竞争战中,最大的受害者并不是女性,而是被忽视的、承受性别偏见的底层男人。真正的性别平等不应该只谈一方面,而是需要完整的理论照顾双方。